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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面和马克沁


    看一部军事史的片子,介绍了枪械的发展和防弹衣的改进过程。其中提到虽然目前最先进的凯夫拉材料对于枪弹的杀伤作用还是十分有限的,但防弹衣对于每一个士兵的士气却有极大的鼓舞,可令他们在战场上勇气百倍,不畏生死。

    想想现代的毛子兵还真是一票贪生怕死之徒,先不说我们英勇无畏视死如归的人民解放军战士,就和我朝当年刀枪不入的义和团相比,那觉悟也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义和团的装神弄鬼也有些扯,以为搞几个神女在战场上一摆,洋人的妖法便可破了。可惜神女们无论是红灯照还是黑灯照(据说还有砂锅照),那些真武天君附体的大师兄们还是要屡屡倒在洋人的妖法之下。只因为你一厢情愿地跟人搞精神胜利,人家那头架起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马克沁。

    说起马克沁,这个战场上极其高效的杀人机器,和它的前身格林机关炮以及前身的前身后膛步枪,一直到远程兵器的始祖弩箭一样,都秉承的同一个概念而被发明出来——即用最少的人力,造成最大的杀伤。

    随着越来越轻便,越来越致命的武器不断地被投入应用,西方战争也从原来的骑士大规模群殴变成了战壕与铁丝网组成的绞肉机,变成了士兵与平民共同的梦魇。

    于是就想聊聊骑士——曾经统治中世纪五百年的战争之王。那时候的战争,纯粹是骑士之间的生死决斗。同时造就一个骑士的代价如此高昂,以至于他们身上千锤百炼的铠甲,胯下精心饲养的战马再到至少十几年的不懈训练导致即便是一个强盛的欧洲国家,当时能拥有的骑士团数量也不可能太多。换句话说,一个骑士的背后需要上百个国民的生产来支持,而战争是骑士的天职,老百姓就只管负担领主们的税赋,打仗死人的事儿还轮不到他们。对比我国自春秋战国时就有秦大将白起坑杀赵军20万的壮举,不得不叹服我们的老祖宗大手笔了,咱别的没有,不缺人那…

    和日本江户时代的武士一样,在中世纪的西方能够成为一个骑士,最重要的并不是披坚执锐的行头,而是所奉行的骑士精神。骑士们需要恪守自己独特的戒律与信条,用身体侍奉国王,把灵魂献给上帝。所以中世纪的战争作为这票专业人士的领域,战的是信仰,战的是后勤保障资源,战的是个人平日精益求精的武艺。而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和亚瑟王的美丽传说,也告诉人们骑士不仅是单纯战争机器的存在,自律与义礼才更加是骑士的立身之本。

    高贵的骑士精神的没落始于弓弩的流行,火器的发明更是将骑士们彻底埋进了历史的回收站。战争也自此变成了军人的舞台,大量死去的都是经过军事化训练的普通人,而不再是那一群与生俱来便担负起战争使命的贵族们。

    说到底还是因为骑士作为战争机器实在不上算,先不说骑士这个兵种只有在纵横俾阖,明刀明枪的集团战争中才能一展所长。单论培养一个骑士首先要从小抓起,一路维护成本还极高,不单要会打仗,还要具备深厚的信仰以及丰富的文化知识,由于骑士们基本来自君主册封的贵族世家,若不去打仗基本就是普遍意义上的知识分子甚至诗人。所以文武双全,德艺双馨的骑士们数量稀少到如同大熊猫,然而这些精贵的战斗专家兼文化人到后来却很容易在战场上被没怎么受过训练的一般士卒杀死。比如英明神武的狮心王理查德就是被一个无名小卒暗箭射杀的,等到发明弩以后,即便是一个没有受过任何射击技巧训练的普通人,也能使用弩一举击杀一个身经百战的骑士。再到火枪以至于马克沁的时代,骑士就彻彻底底没市场了。

    出于实际需要,人们一定会舍弃那些不上算的行为,以杀人作为目的,便要将武器设计的越来越简便而致命,最好连小孩都会用,必要的时候还能全民皆兵。军人于是就变成了一种职业,大多数人只要懂得如何运用武器便可以上战场了。还有更省事的,就是大罗金仙加鬼画符直接就把人忽悠前去充炮灰——当神仙护体的义和团众纷纷扑倒在马克沁旋转的枪管下的时候,人类战争中的优雅与高贵也就随着骑士的没落而永远成为了历史的回忆。

    泡面和马克沁其实算一种理念下的产物——花最少的力气,得到最大的成效。泡个面填肚子就是图个方便,我们需要方便,不过如果什么事都只图个方便,人生也就变成了泡面。所以人还是得做些显然不上算的事情,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吃泡面的,但是保证能不吃就不吃,想吃了也要有模有样地料理一番,让自己吃的并不方便。连泡个面也的瞎折腾,也算是对同样不上算的骑士精神做一番别样缅怀吧…

    真作假时假亦真——议德奥系两只代表耳机,K701和QP450

     
    烧耳机烧了一段时间了,在新购入K701和QP450后不久,自觉走到了一个新的起点,于是忍不住写出来分享。

    耳机在世界范围内不乏名厂,日本和美国都有很好的耳机品牌,也各自出了许多耳机神器,如日本Sony的R10,STAX 静电007,老美山寨风GSK以及Mpro等。但是我个人最喜欢的,还是德奥系的耳机。

    日本的厂商注重迎合J-pop或者甜腻女声,美帝则擅长JAZZ或者摇滚金属,一国的特点是精致细腻,另一国的风格是奔放热情,与他们的文化气质相符。而我钟情的是中正大气的声音,一圈听下来还是德奥系的音响设计师深得要领。

    先说说奥地利厂牌AKG的旗舰K701。她很好地诠释了音乐中美的含义。也许有人诟病她的音染以及现场感不足的缺点,但是我想说的是用耳机听音乐和现场听音乐完全是两回事。去现场听更多的是一种‘行为’,而耳机则纯粹是听的‘音乐’。从纯声学的角度来说,真实的现场音乐会未必有电声录音回放的声音好听。为什么都说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声音好,声音真,声音美,是因为金色大厅美轮美奂的设计以及其传承下深邃的音乐文化给人以精神上的巨大愉悦感。正因为如此,我们会认为金色大厅的演奏是最动听的,而不是将乐队搬到严格按照声学定理设计的录音室去。

    反过来我们在耳机里就是单纯地听个声音,现场是好声的标杆但不应该作为好声的标准,Hi-Fi的定义是高保真而非全保真。所以我会说K701是一个很好听的耳机,她用耳机能做到的方式让你觉得音乐是美好的。同时由于她继承了德奥系耳机的高贵血统,让你觉得她既不像日本耳机那样妖娆妩媚,也不像美国耳机那样丰满火辣,只如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深情地对着你倾诉曼妙的旋律。

    接下来是德国歌德厂牌的旗舰QP450,这是一个偏门耳机,原因可能是因为这个耳机‘不好听’。 德国人严肃谨慎的气质在这支耳机上表露无疑。QP450着力表现的是音乐的真,他就像一位严肃的学者,一丝不苟地演绎着每一个音符。由于他的中性无染,一般认为这是一支监听用耳机,与另一支我很喜欢的经典监听耳机K240DF的古朴苍劲相比,QP450的解析力非常强大,低频的下潜和高频的延伸也更为到位同时干净利落,所以声音的信息量也就非常大,更适合检验前端设备的质量。不过说到监听,一般都不好听,一来是对前端需求太高,二来大量的声音信息硬生生地灌到你头脑里去,估计不是专业人士没几个人适应的了。说实话我也不是很能接受监听系的一五一十,清汤寡水,但我还是选择了QP450。因为他告诉我声音的真,可以让我去聆听音乐中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让我知道‘正确’的声音,不管我主观上喜不喜欢,反正旋律中所有的细节就一股脑儿都放在那里了。与旨在传达声音美感的K701相对应,QP450就是用细节去诠释电声录音中的音乐性。

    在K701和QP450互相对比的过程中,我能从前者的美中学习如何更深切地体验音乐的真,同时自后者的真中学习更理性地欣赏声音的美。不啻快哉~ 不啻乐哉~~

    什么?还有森海塞尔的耳机我怎么从没说到?
    嗯… 我这个伪古典乐迷是绝对不会碰森海的耳机地…

    行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事儿成了么’

    ‘成了’

    ‘就是说,我可以把人列入家里人名单了’

    ‘可以’

     

     welcome to my world!’       我终于找到了这只水晶鞋的主人

     

     

    记不得哪本书里说过,男人的心就像一个野兽,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君子每当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会躲进自己的笼子里,释放出这只野兽,一段时间之后便又可以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人前了。

     

    女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旦觉得对方躲起来,就非得把人从笼子里拖出来,那就怪不得野兽要咬人了。

     

    那本书的作者貌似就是个女人。

     

    看电视里的百家讲坛,正好是说楚汉相争的历史。楚霸王项羽是贵族出身,败给了市井混混刘邦。成王败寇,司马迁却毅然将项羽写入了帝王本纪,说明司马迁是同情这个西楚霸王,看不起那个滚刀肉人品的高祖刘邦的。

     

    百家讲坛说到四面楚歌的典故就没有了,我却还记得楚霸王乌江自刎前的那一声叹。

     

    天下之亡,非战之过!

     

    想那项羽武功韬略在当时可谓冠绝天下,自起兵抗秦之时身经大小战役数百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垓下之围率领四十八骑在汉军阵中三进三出所向披靡,这样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最后还是败。死前却只知道自己的败非战之过。

     

    后来的史家给项羽找了个原因,乃项羽出身高贵,是楚国正统后裔,以至于既放不下架子,又玩不得花招。以至于被礼贤下士的刘邦用一次又一次的阴损伎俩从鸿门宴生生逼到了霸王别姬。

     

    好个非战之过,一句话便将一个盖世英雄的失败勾勒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关掉电视,我想是这样吧,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你是无法抵赖的,最后只能空叹一声非战之过罢了。

     

    和姐姐聊天,她最近怀上了小宝宝,很幸福。我问她女人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我做的事堪称无懈可击都不能让人感觉到自己的真实。

     

    她回答说一个精密如钟表一样的完美男朋友感觉不如一个手足无措的傻小子可靠。

     

    我想了想,留下一句非战之过便丢下她一个人莫名其妙去了。

     

    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也想了很多原因藉以说服自己,最后还是不行,离开的时候估计也是一句非战之过耳。

     

    我想说错不在你,谁又有资格去苛责一个尽了最大努力却完全感知不到回应的人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只晓得自己并不是生来如此的。这人可谓是一个书香门第棍棒之下成长起来的叛逆儿童,藐视循规蹈矩的性格背后,却也只能理解从小被灌输的正统思想,那些清高与傲气倒是从此烙印在灵魂之上了。

     

    当这个小孩渐渐成长为心高气傲的傻小子的时候,理所当然地遇见了一个又一个令他脸红心跳的少女,可惜这傻小子除了傻了吧唧的示好之外啥也不会。 ‘算了,我居然也会去搞凡夫俗子那一套,其实我并不是真的需要你们。’

     

    许多年过去了,傻小子变成了翩翩少年,也遇见了向他示好的姑娘。 ‘这种感觉真好,我终于从丑小鸭变成了美丽的孔雀。而你们,就是让我自我陶醉的镜子’

     

    孔雀照着镜子将自己打扮成的美轮美奂,几乎忘了自己只一个爱慕虚荣的丑小鸭。

     

    故事到此为止,他在她们身上看见的自己就是一只孔雀,而这只美丽而空虚的幻象又令她们如飞蛾扑火一般情不自禁。孰料这只孔雀是没有心的,因为他根本不理解心是什么,这个为美而存在的外表,又怎么体验真呢。

     

    是的,我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自大与风趣逗人开心,也知道如何书写动人的文字撩人心弦,我就是这样千锤百炼,以求通过哪怕是最挑剔的眼光,以求获得哪怕是最高傲的姑娘青睐。直到真正喜爱的人出现,这只张牙舞爪的金孔雀却又将人吓走了。

     

    我们都是对方眼里的金孔雀,自己却以为是丑小鸭而诚惶诚恐。

     

    搞不好这次我又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其实我们都是孤芳自赏的天鹅,只是有一颗太敏感太脆弱的心,才会用各自的方式折磨着自己,折磨着对方。

     

    写到这里我忽然感到毛骨悚然,说不定这又是自己编造的幻觉,是为你之不爱捏造的借口。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罗织的境界真可谓无以复加…

     

    我向二十几年的兄弟求证,是否一定要一个借口才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他只冷冷的说一句:‘你是 注定 属于这个孤独的地狱。’

     

    我一错愕,‘是么,既然如此,我便去做这个地狱的王’

     

    ************************************ I love you, I won’t betray my heart************************************

     

    好吧,其实我不信这些所谓你之不爱的借口。我知道那心是诚挚真实的,可我的心又在做什么?

     

    这颗曾经鲜活的心已被往事锻炼成了琉璃,缺失了少年心气的热情洋溢,也不见情不自禁时的陶醉冲动,只余下一份忠贞与坚定,安详和冷静。

     

    你无法忍受自己独处的样子,既然是为了我,那么分开也好。你只有一份爱,不愿所托非人,这是你的原则,我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一定要比对方爱的更深更沉,永不妥协。面对你如此气势磅礴的爱,我却也经常扪心自问,要用怎样包罗万象的爱去回报呢?既然我没做到,那么分开也好。

     

    你说你不是那种没完没了索取的人,你确实不是,可我却会不停的要,只因为我知道自己有东西去交换。也许从来没有人走了那么远,即便是我也已觉得这是一条茫茫无尽的路,你累了,就让我将前面的路走完,尽头如果是你,你便会拿余生与我交换的罢。

     

    ****************************************** 不怕念起,只怕觉迟******************************************

     

    以上只是我作为文艺小青年习惯性的发挥罢了,一个人写字的时候反倒是驾轻就熟,真要想说的,怕也就这句话——

     

    傻姑娘,疯够了就回来,傻小子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