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g's profileHope you never grow ol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褪色的旗帜——摇滚现场观后感及扯淡跑题胡说八道若干很不要脸地用一句话作为开场白:我,其实很先锋啊……
我上高中的时候也像某些人一样会感到没来由的愤怒,于是将自己寄托在金属涅磐收音机头尼采叔本华黑格尔希特勒之间。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仿佛觉悟了,而且觉悟地很彻底。后来在时隔多年以后的一次先锋音乐演出现场,我才忽然间意识到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在描述我在演出现场的奇特经历之前,首先学院派恶趣味地讲一些废话,希望你们有耐心看下去… 摇滚音乐以及嬉皮文化或者说是现在我们所谓“先锋艺术”大抵是起源于冷战时期的资本主义社会,其影响本质意义乱七八糟鸡毛蒜皮圈圈叉叉叉叉圈圈麻米麻米轰……已经被我们可爱的优质青年和传媒炒作至渣了,我就不凑热闹了,以下是探讨政治经济学观点下的文化现象 战后资本主义社会迎来了一个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各种经济,文化思潮也很多。其中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在一段时期内颇为流行,那时候的经济学家关注的焦点在于改善工人劳动环境,提升国民生活水平(不要以为只有马克思主义者才有闲心做这种事情)。在美国,各种社会福利保险制度纷纷出台,美国人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也同步建立了一套社会福利制度,这也让他们在以后的经济危机中不至于真正伤筋动骨,人民的真实生活水平不会随着股市的崩溃而一落千丈。这里插一句,马克思主义既不是人道主义,也不是只有我们奉行马克思主义,欧美也一度流行过,它本身也是在资本主义环境下原生发展的。而在中国,它的法兰克福学派依旧是被批判的对象...我很坚定地拥护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路线,虽然我对中国相对滞后的社会保险福利系统忧心忡忡.... 说道社会保险福利系统,高度发达的社会福利制度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这就是一个很辩证的关系,几十年前我们的共产主义奋斗目标是人人过上好日子,但当资本主义阵营实现了我们所盼望的人人都有好日子的社会的时候,他们却发现日子并没有,至少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美好 说到这里要大概解释一下“人人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不可能实现,举一个例子,过高的失业救济与社会福利最后反而导致整个社会的失业率居高不下。比如同样一个16岁的女孩,她不去上学在外面吸毒鬼混未婚先有子拿到的救济金要比她每天在麦当劳打工8小时差不多甚至更高,你以为大家都是勤劳纯朴善良积极上进的社会主义四有青年么....如果成年人不去工作在外面吸毒鬼混未婚先有子你还可以免费住在收容所,那么相对于你每天累死累活干了大半辈子买不起一套房子哪一种人生更加舒心惬意?于是乎本来为失业大军谋福利的措施造就了更多的失业者,为无家可归者的收容所便成了无家可归者的制造机...
也许你会说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剥削下的劳动者无奈的选择,他们没有良好的教育和高级劳动的技能,在作为资本家廉价的剥削工具和社会救济对象中,他们只能选择后者——我承认处于人道主义这样说确实在理,但这种方式确实是给当时的社会带来了深远的不利影响。于是有了马尔萨斯,有了新古典主义的经济学派 我在这里并不是说社会福利不好,而只说当时老美的社会福利的做法不对,是当时的奉行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经济学家和政客们脑子进水了而已。中国现在需要实现的就是完善社会福利,上海最近在严打群租房,我日,要不是没钱鬼去住群租啊... 政府没有力量搞廉租房于是便干涉人民群众们的生活权利。我认为现在和谐社会便是要处理好国家的财富分配问题,纳税人的钱不能光用在快速生产亿万富豪上面了,可惜我说了不算,就算我说了算也未必是好,还是毛主席的话在理: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 说回古典政治经济学,来一段说明,扫盲的扫盲,复习的复习,我们来看看书.....所谓自由主义即新旧古典(或称经典,classical)政治经济学。最著名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家除了亚当·斯密之外,还有一位是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他们各自侧重一个方面。亚当·斯密主张“自爱”即“爱人”,利己同时利人。他在发表于1759的《The 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中批评了商人的为富不仁,并对工人的困境表示同情。Thomas Malthus为代表的新古典经济学的自由主义学派继承了斯密的某些观点,主张自由竞争,市场的中心作用,反对托拉斯、垄断等影响自由经济的商业权力,但力主排除了政治因素的经济中心主义。 按照Babe的说法,新古典主义的经济学派有三大神话:市场、技术及机器、进化(就是3M——Market、Machine、Marchoftime)。(Babe 1995, pp.75-85)亚当·斯密后继的新古典政治经济学派,是站在有产者一边的。比如Thomas Malthus 反对拯救贫困的社会计划、反对医疗保险与和平,因为战争、饥荒、疾病和瘟疫都是阻止人口增长的“自然”手段,从长远来说对人类是有好处的。因此政府不必对此采取措施。(Mosco. p.41)。他还为允许街道上污水横流的做法辩护,说这是控制人口,使适者生存的手段。根据他的观点,政府不应该控制疾病的蔓延,这种控制只会带来长期的更大的痛苦,因为无限制的人口增长和资源消耗会使社会变得更弱。新经济学的一派也认为,对污染,污染者和受害者同样负有责任:污染者是因为污染,受害者是因为自己选择就近居住。另有一派新经济学者则主张将污染的权利市场化和商业化,以确保企业按正确的价格行使污染的权利。(Babe, 1995, pp.91-94) 中国现在情况就有点像Thomas Malthus理想中的情况了。许多已经被发达国家摒弃的冷酷观点正在以“新思想”的方式引进市场化的中国。可是你也不看看那时候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力,经济上的思潮是需要社会财富的积累的,文化上的也一样,光是像国外看齐是没有用的。比如阻止人口增长的“天然”手段,欧洲中世纪的时候有一场黑死病,活下来的体质优异,于是你看外国人身体好眼红了,我们有一个非典,是不是也要死一大批人来优化一下人口,从根本上提升国民素质顺便一劳永逸地解决现在的人口问题呢?我猜在非典初期对疫情态度消极的政府人员正是Thomas Malthus的教徒(笑) 写到这里发现跑题了… 跑题是我的强项,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比。 忍住看到这里的人继续吧,因为后面连我也不晓得会扯到什么….. 文章标题是中国先锋文化思考,最后跑题到了经济福利,用哈耶克的话给本章节做一个结尾算了: “判断一个社会好坏的标准不是经济福利,而是人的自由程度。理想社会要通过法治才能实现,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实现思想解放,把人的思想从崇尚国家的现代蒙昧主义下解放出来,自觉地为实现这种理想而奋斗--哈耶克”
回到我们现在的新生代,热衷于先锋啊,摇滚啊,激进啊,态度呐喊愤怒无聊无所事事乃至于梦想现实大彻大悟之类的。他们的前身和偶像无非就是安迪·沃霍尔之流,高级一点的就是麦克拉伦一类。请大家想一想,那时候玩思想,搞颓废,“要做爱不作战”,“严禁使用严禁”的都是些资产阶级公子哥儿,他们的阶级决定了随便他们怎么闲得蛋疼到头来还是有车有房自己还能有一个大学文凭,那些街头穷人小混混无非就是天天打架吸毒与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而已,哪个有时间和你搞思想论觉悟?人家最差了还有一个社会福利不是么。倒是今天我们这些一个月下来除了柴米油盐连个车轱辘都攒不下来的无产阶级穷鬼成天自觉不自觉地向那些小资产阶级腐朽堕落思想暗生情愫了。难不成大家对我社会主义国家的福利制度有莫大的信心,要么就是都打算两眼一闭做思想家了?看看当年欧美那些叫得最凶,颓的最狠的那票人三十年后都是坐在摩天大楼顶端的办公室里做一副笑傲江湖的雅皮状,说实在的我要是认识20岁以前的自己,我对对那时候自己的将来会十分的没有信心。话又说回来,万一我那时候要是真一不小心觉悟了,要么就追随莫里森,琼斯,鸡米亨德里克斯酗酒磕药千古了,要么就和金死暴,克鲁亚克一般出了几本酗酒磕药千古未遂感想功成名就了… 人生就像巧克力,很难说呢… 终于说到我有幸参加的一个先锋音乐会了,地点在上海,去的原因是因为在以前科大搞乐队认识的一个人也参加演出,好久不见,加上想找个机会怀念一把当年给他们搬乐器音箱的青春岁月…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用掏钱… 作为白看的感谢,我给他们做一个广告,韩某人,科大绝望冷电视乐队主音,当晚作为Loss乐队灵魂人物随乐队进行了演出,并且成为整晚诸演出团体的唯一亮点…… 其实我要与大家分享的是另外一支作为暖场的乐队,一开始试音的时候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上台,头上却还包裹着一块秋菊式的头巾。我心想这姑娘莫不是要来一段天涯歌女?但我显然是低估了这个貌似腼腆的小姑娘,因为当她张口的一瞬,台下的一大半人立即就崩溃了… 啊!啊咤咤咤!啊咤咤咤咤咤~~~~ 只听见一声声凄厉的尖叫,惨绝人寰,撕心裂肺… 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为凄惨,源源不绝… 那极有穿透力的高分贝惨叫对耳膜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我只感到头皮一麻,接着后背开始冒汗… 其实我是很喜欢死亡金属和工业噪音的,但是这支乐队的风格很显然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围,看节目单他们一共要演绎六七首歌左右,但是那个姑娘居然声嘶力竭地啊咤咤咤~~了将近二十分钟!我完全不晓得什么时候换了歌曲,因为也没有歌词,所以我只能认为是嚎叫过程中的节奏和语气(如果有的话)区分了歌曲的内涵。或许这些歌曲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抒发歌者丰富的内心世界,也许这个在喊叫的姑娘还在思考着很多严肃的问题,可惜作为受众的我,除了不停地冒冷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支乐队的吉他手,演奏到一半的时候情不自禁忘乎所以就像磕了药一般手舞足蹈,激动处居然将吉他肩带拆下在空中不断地挥舞,只见台上一个半疯的痴汉在舞动着凶器,边上是一个瘦小的女生歇斯底里地狂叫,加上血红色的灯光照在舞台,情景极为可怖。我不自觉地联想到一个神经病正在用一把斧头肢解一个无辜少女的情景… 正在我以为这人间的阿鼻地狱正要无休无止地上演下去时,叫声嘎然而止。那个嚎到五脏六腑都已经渗出来的姑娘忽然之间又变成了原先的那个五官精致,斯斯文文的样子,不声不响地走下了台,只留下一个呆若木鸡的我… 演出结束以后我才得知该乐队的名字叫“虐待小护士”,有兴趣的人可以关注一下,说不定你也有机会被虐待一次,只是我此后好几天耳边都一直萦绕着那鬼哭神嚎的声音,以为又患上了神经衰弱…… 啊!啊咤咤咤!啊咤咤咤咤咤~~~~~~ 其实我很有些同情那些思想深刻,内心丰富的人们。他们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表达,只可惜过于深刻又流于沉重,于是想说的时候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只有啊咤咤咤~~~~~了。也许有的人连乐器也不会,于是只好觉悟啊,飞蝶啊,圈圈叉叉叉叉圈圈麻米麻米轰了,大抵是现在流行这个… 其实圈圈叉叉叉叉圈圈麻米麻米轰的东西在几十年前的欧美国家就很泛滥了,只是不是我们在国内现在看到的,我高中的时候也经常买一些山寨出版社发行的“禁书”或者“名著”,其实那些玩艺儿翻译的那叫一个烂,从蓝波卡夫卡到贝克特,至今未见优秀的中文作品。但是质量再烂也不能影响这类图书的销量,大伙就像追星一样囫囵买了,之后囫囵看了,最后自己说话便也开始囫囵了... 啊!啊咤咤咤!啊咤咤咤咤咤~~~~~~ 因为学习上的需要,我最近在看马克思主义的文章,当然不是中央党校的学习材料,我看的是有关大众传媒的原著论文,其中主要是法兰克福学派对于传媒的观点 法兰克福学派看到了当代媒介传播发展的社会功能,并把焦点集中在媒介工业生产与消费方面,尖锐地揭露了媒介的经济属性的事实。在他们看来,媒介工业是向大众提供了一种“娱乐的需要”。马尔库塞在他1964年出版的《单面人》里有分析。大家有兴趣也可以找来看。 人类本来是有真正的需要的,这需要是创造的需要、独立和自由的需要、把握自己命运的需要,也是实现自我和完善自我的需要。而这些真正的需要之所以不能在现代社会实现,是因为虚假的需要反客为主,由特定的社会利益集团强派给民众。大多数流行的需要,休闲、享乐、广告、消费等等,都可以归入虚假需要的类型,它们被当成真正的需要而无止境追逐。对这些虚假需要的自觉或者是不自觉地追寻便造成了个人在经济、政治和媒介等方面都为商品化所支配,日趋成为畸形的单一维度的人 “现代的媒介工业在大众传媒和日益精巧的技术效应的协同下,大事张扬戴有虚假光环的总体整合观念,一方面极力掩盖严重物化的异化社会中主客体间的尖锐矛盾,一方面大量生产千篇一律的媒介产品,将情感纳入统一的形式,纳入一种巧加包装的意识形态,最终是将个性无条件交出,淹没在平面化的生活方式、时尚化的消费行为,以及肤浅化的审美趣味之中” 什么叫做危言耸听,这就叫做危言耸听.... 啊!啊咤咤咤!啊咤咤咤咤咤~~~~~~ 原来我们这个世界的话语权就像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不但能让你说出啊咤咤咤~~搞不好还可以使你明白那些圈圈叉叉叉叉圈圈麻米麻米轰....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不晓得是什么可以百度一下,据说在很多娱乐场所可以买到,声明一下本人是在一个合法的国家的合法的商店以合法的手段取得的,并且尝试也是合法的,所以在这里本文并没有鼓励广大青年们勇于体验生活... 说道体验生活,麦角酸二乙基酰胺的却能带给你类似于《蝴蝶效应》主人公的感受,可惜我非但没有能够穿越时空,那遭痛苦却一点也没有打折,所以将来就是有人给老子钱我也不会沾这种东西了... 很多年轻时代向往的东西就是那样看上去很美,你一旦真正去接触了,结果直教人哭笑不得的......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这里,我要赞赏一下你的耐心和毅力,但是我建议你再从头仔细看一遍。因为这个其实就是一篇典型的飞蝶佛祖迷幻现实圈圈叉叉叉叉圈圈麻米麻米轰.... 最后感谢MSN,感谢论坛,感谢CCTV9和所有支持我的人们,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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