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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带有罪恶感

     
    托马斯•赫胥黎(Thomas Huxley)说:“或许所有教育的最有价值的成果是让你拥有做你必须做的事情的能力,这些事情是必须做的,不管你喜欢与否。”
     
    大众传媒(Mass Communication)并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样培训做记者的专业,它似乎更多地关注哲学与心理学的范畴,从行为学的角度探讨媒体对大众的影响。这门专业看起来缺乏实用价值,但就像卢梭讲的:“一切所学,皆成性格”,先不管又没有用,“这些事情是必须做的,不管你喜欢与否。”
     
    又要讲到日本了,这个曾被许多人诟病的话题。日本人在中国的形象是很糟糕的,原因很简单,我们从电视,广播,报纸上看到的是小泉又去参拜战犯了,小日本霸着钓鱼岛和中国政府扯皮主权问题...... 这些都是政府行为,而且着实可恶。但我见过的日本人是友善和文雅的,我愿意与他们交朋友,无论别人怎么想。
     
    我和一些日本女孩做朋友,因此会被不分青红皂白地钉在反动媚日的耻辱柱上。我就不明白,怎么一看到日本女孩就想到AV,就想到滥交,就想到通敌,接着就想到日本侵华战争,然后就是南京大屠杀,就是慰安妇,最后还是和日本女孩滥交。我们的想象力唯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鲁迅当年和内山完造过从甚密,那时正是日本和中国打仗,你们是不是更要指责鲁迅也通敌卖国,反动媚日呢?国难当前,奋勇争先,乃为大义;不卑不亢,君子之交此是小节,大义与小节不分,一见到日本人就是干死狗日的,谁和日本人接触就是汉奸,枉借大义之名标榜自己爱国,试问中国何辜,竟要这种人来爱?!缺乏判断的恶毒中伤和没有根据的狗屁个人主义是不是爱国?只会发泄自己民族情绪的行为是不是爱国?抑或是当今中国民众正在崛起的大国意识的反面典型?
     
    不过这些并不完全是大伙儿的错,大众传媒在某些情况下左右了民众的思维。激烈的反日言论在中国的传媒中是被默许的,人们可以在媒体中轻易地得到日本人在中国种种劣迹的报道,然后没有人去求证,没有人去核实。但有很多人去砸车,砸(抢)商店。某主持人在一场分大饼的颁奖晚会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钓鱼岛是中国的”,便有无数人击节叫好。谁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娱乐节目吸引眼球的噱头而已。我这里还有一则无责任信息,中国政府之所以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采取暧昧态度的真正原因是日本的三十亿粮食贷款问题。而那些现在还在钓鱼岛上和日本自卫队周旋的居然是一批台湾的民间组织!是的,就是媚日媚的一塌糊涂的台湾人!我就想那个主持人自己敢不敢坐一个小船跑到钓鱼岛在日本自卫队的枪口下再说一次“钓鱼岛是中国的”?那些骂人都骂出诗意的热血青年们能不能骂出那三十亿粮食贷款?那些在自己家门口奉旨打劫的无畏斗士们,人家日本自卫队就在我们的钓鱼岛赖着不走啊,可奈何啊,可奈何?
     
    我估计中国人的形象在日本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要告诉哈韩的兄弟姐妹们,其实中国人的形象在韩国不比日本人强,我们有必要一面把日本人踩到地上,一面将高丽人捧到天上麽?
     
    说到这里,又想到了美国传媒对中国人的妖魔化,这里面固然有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但美国人有意无意地将中国作为假想敌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们为了国家的安全和利益,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妖魔化中国。这里面还有个演变过程。
     
    自1971年基辛格秘密访华以来的28年间,美国媒体对中国的报道经历了70年代的浪漫化,80年代的天使化和90年代的妖魔化三个阶段。中国越是改革开放,越是在民主法制和个人自由上有进步,美国媒体对之的报道离中国的现实越远。究其原因,美国媒体关心的不是中国的经济现代化,政治民主,社会开放和个人自由,他们的新闻价值标准只有一件东西:美国的全球战略利益。
     
    1972年,当尼克松访华时,中国正出于文化大革命高峰,很多基本人权正遭到严重践踏,但是,尼克松带来的那一大批记者对这些根本看不到,也不做报道.他们关于70年代的中国是一个浪漫而神奇的世界:自行车,针灸,大熊猫,长城,故宫,人民公社,讲道德守纪律的人民,富有异国情调的蓝色海洋(毛式服装)。
     
    进入80年代,当中国刚刚对世界打开门缝,允许私人雇一个工开一个小饭馆,允许年轻人跳迪斯科,妇女留披肩发,穿牛仔裤,超短裙,这就不得了了,中国在个方面都是个好孩子.简直没有任何毛病, 跟邪恶的苏联帝国相比, 中国简直就是一个天使...
     
    进入90年代,特别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和中共15大后,中国全面对外开放,中国的经济连续多年保持8%的增长率,个人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允许各种规模的私人经济,并把保护私人经济写进了宪法。但对这些,美国媒体多半视而不见,他们眼中只有不同政见者、达赖喇嘛、台独、贸易赤字、政治献金、卫星技术泄密、盗窃核武器技术和民族主义妖魔。
     
    为什么在70年代和80年代,美国媒体要浪漫化和天使化中国,把中国当成乖孩子和好孩子?事实上,在苏联解体前,特别是在1989天安门事件前,美国媒体把中国的确看成最乖的孩子了。波士顿大学国际关系教授富.斯密司在回忆当时的美国电视画面时说,"瞧,一打开美国电视,就会看到,所有的中国人都要成为美国人了。"
     
    在70年代和80年代,美国把中国当成"好孩子",因为当时有苏联的存在。正如一个美国老学者在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指出的,"当时,我们出于自私的原因,希望中国在军事上强大,以对抗苏联。"齐奥塞斯库统治的罗马尼亚在今天的美国人看来是个绝对的极权国家.但是,美国舆论的唯一标准历来都是国家利益第一位。由于他们发现齐奥塞斯库与苏联保持一定的距离,美国政府和舆论极力扶持齐奥塞斯库的政府,直到被推翻。红色高棉70年代在柬埔寨的极端行为早为中央情报局和媒体所闻。但是,当时,美国媒体对此好无兴趣去追究波尔布特的"种族灭绝的罪行."相反,为了对抗越南和苏联在那个地区的扩张,中央情报局和媒体分别给予红色高棉军事上和道义上的支持和同情.而今天,它却摆出了一付要把红色高棉残余引渡到美国审判的国际道德警察的架势
     
    进入90年代,由于冷战的结束,苏联的消失,在妖魔化的作用下,中国成了:坏孩子。在这个时期,敌视,破坏和阻碍中美关系发展的势力是主流,这股势力的声音占据了美国主流传媒和舆论的主导地位。 相反, 支持中国,倡导发展中美关系的言论,成了"一小股声音。" 美国前国防部长维廉.佩里与他在五角大楼过去的同事阿希顿.卡特去年合写的一本书《预防国防》开出了一个美国敌人的清单.根据这个清单,美国的敌人共分三类:甲类敌人是俄罗斯和中国.甲类敌人将会在未来对美国的生活方式构成威胁.俄罗斯可能会变成一次大战前的德国,而中国变成另一个超级大国;二类敌人是海湾国家和北朝鲜.美国利益正在受到这些敌人的威胁;三类敌人是科索卧,波斯尼亚,索马里,卢旺达和海地,这些都是发生危机的地区。
    《波士顿环球邮报》董事会主席兼<<纽约时报>>董事比尔.泰勒在肯尼迪学院政治研究所主持的一个学习小组上说,冷战结束后,美国年轻人对国际新闻没有兴趣,只有中年人对国际新闻感兴趣.他认为,"这种现象对美国的政治议程和竞选议题将产生影响."
     
    因此,为了引起读者对国际新闻的兴趣,引导公众对美国国会的政治议程的关注甚至支持,美国媒体只好诉求于中国向美国的敌人出售核武器和导弹技术、中国盗窃美国中子弹、中国盗窃美国的卫星技术、中国在西藏大屠杀、中国捐款收买美国政党、美国核武器实验室发现中国间谍等等充满了戏剧性故事,以吸引读者和观众
     
    美联社8月30日题《联合国大会在抗议声中开场》。报道称“联合国外大约150名示威者抗议中国。”随后该文以一整段近300字篇幅详尽报道了这批示威者的反华鼓噪。看来鬼佬们之中也不乏热血青年,但如果不刻薄地报道中国,美国的传媒就会令公众失望和倒胃口,就会失去读者。特别是由于苏联的解体,不选中国人当间谍,选谁当间谍?美国传媒不选中国人当间谍就会显得不正常.美国新闻界富有传统冷战思想的中国形象制造者们不遗余力地利用这个间谍案强化美国公众意识里的古典共产党人的形象
     
    从美国媒体对中国的妖魔化也可以看出来为什么中国媒体要对反日言论持纵容态度,一方面可以转移大众注意力,另一方面在东亚日本的的确确是中国的心腹大患。要说中日不共戴天不尽是历史上的原因,翻老帐的话中国在历史上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少数民族,但我们现在是五十六个民族大团结,因此在人类历史进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日本人被美国丢了两个原子弹不还是一样跟着美国佬跑么?但是要放眼将来的话,美国人可恶,在台湾问题上和中国做对,但同时美国人对中国没有领土野心,美国的媒体关注的也是多意识形态问题,美国的政府支持台独藏独其实也没什么戏,所以中国一边偷偷去撞人家的飞机,一边大使馆被炸了也就扯皮了一阵子之后估计就去没事偷着乐了。日本人也可恶,但他们不扯皮什么意识形态,他们是要搞“大东亚共荣”的,搞了一次没搞成,后继者参拜了前辈之后将来还要继续搞的。因此日本人才是中国在未来的可怕敌人
     
    所以我们对日本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和到处颐指气使的美国佬不一样,日本是要与中国在未来争夺亚洲霸主地位的,日本人对中国的领土野心从丰臣秀吉那会算起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他们无论在过去还是在将来都是要与中国争夺生存空间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日本政府一系列的无耻行径。我认为日本和中国迟早要打一次的,什么时候打还要看情况,可是真要是打,谁输谁赢很难说。纵观近代史,日本人和俄国人打,在海参崴把俄国人打得很惨。日本人和英国人打,摧枯拉朽地将英国人赶出了印度不说,要不是国民党派出了当时最精锐的装甲师部队支援,估计英国军队就要在缅甸被全灭了。日本人和美国人打,美国人在中途岛占了便宜之后就在进攻日本本土的战斗一路上尸横遍野。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一路上用烧夷弹轰炸开路,后面是火焰喷射器跟进的焦土战术还是难敌日本兵的“玉碎”式冲锋。结果还是要借助最灭绝人性的原子弹才迫使日本人投降。日本人和中国人打,结果占了东三省,建立了满洲国,要不是美国佬丢了两个原子弹,抗战的结果还很难说。f反观日本战国历史中武田信玄在川中岛会战的描写很精彩,打得最漂亮的也就算是第四次川中岛战役——被日本人描写成为日本战史中最最激烈也为伤亡最惨列的一次~~ 不过传说双方一共死伤3500多人~~~ 想起我们中国的历史~~随便找场大战......光两队先锋首次交战伤亡人数都可以是这2倍了~ 而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多为击溃战,人一打散了,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有回家继续种地的,有上山当土匪的还有干别的营生的,反正就都是找不到了,所以最后一统计,似乎死的人很多,其实是都跑了……从这一点来看日本人所谓的打仗中国人看来只不过是小孩打架~~群殴而已~但到了近代,1万3千的关东军把30万东北军打得无招架之力,这是为什么?
     
    就像一位人类学家在<<菊与刀>>中形容的一样,日本人是既生性好斗而又温和谦让;既穷兵黩武而又崇尚美感;既桀骜自大而又彬彬有礼;既顽固不化而又能伸能屈;既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既忠贞而又心存叛逆;既勇敢而又懦怯;既保守而又敢于接受新的生活方式。菊和刀正好象征了这种矛盾。有一部电影叫<<最后的武士>>,电影里面描述的武士形象便反映了日本人的尚武忠君的精神。日本民族有许多优雅的性格,但是一打起仗来就变成了只为天皇效忠的机器。如今日本自卫队摩拳擦掌,哪里有仗打都想插一脚,估计是时刻准备着了,我们也必须时刻准备着
     
    总结一下,我们反日不是没有道理的。道理我也说了,证明我不是媚日主义者。但我的日本人朋友是可爱的,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立场。我要证明的是大众的立场很容易被传媒影响甚至左右,也是因为如此,媒体也就成为了政府用来控制大众观点的最强有力的工具,无论在传媒中的信息是什么,它引导大众的态度如何,其基本核心作用还是实现国家机器的功能。这个功能的实现者以前是军队,现在随着和平时期的到来和信息技术的发展,大众传媒成为了如今最普遍与最有效的实现者
     
    …… 我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是不是真的没有用?或者是在我这样一介草民来说才是没有用的呢?

    ******************* 我爱你,与你无关 ********************
     
    从小长大的兄弟告诉我,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在《爱的艺术》一书中,埃里克·弗洛姆主张:“如果一个人能够很好地爱别人,那么他也会爱自己。如果只能爱别人, 那么他根本就不会爱。”因此我认为,即使我只爱自己罢,至少我还是懂得什么是爱的。
     
    《圣经》中人类问上帝一个问题:“最重要的戒律是什么?”上帝回答说:“像爱自己一样地去爱你的邻居。”祂并没有说去爱你的邻居而不爱你自己,而是就象爱你自己一样去爱人。我尝想像爱自己一样去爱一个人,即使失败了,至少我曾经尝试过...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如歌里唱的那样:我要为你打扫房间,把身体好好锻炼...我觉得愿意为一个人主动做一些事情就是自己身上最大的改变。是的,改变,但我总觉得光有这些是不足够的。我们之间依然缺乏着某种东西。没错,我们需要对方,但同时我们不属于彼此。我说我们要在一起,是因为爱或者是仅仅因为寂寞?
     
    如托马斯·爱迪生所言:“人们总是寻找任何权宜之计以逃避真实的思考工作。”对现在的我而言,能够和你在一起便足够了,我也无力去思考我们在一起的意义。你们也看见了,董方在这一点上始终是那样的软弱,为了向自己的软弱妥协,甚至不惜欺骗自己。 然而我无法欺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就如同我无法一面在一家公司里面宣布“我要成为我所在公司的董事长,谁也别想阻挡我。”然后在教堂,又声称自己相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最想让你知道的是,我想的也许真的比你以为的要多,但在我们想通以前,我们依然不属于任何人。现在,我可以对你说的是:我爱你,与你无关...
     
     
     
    “我们若彼此相爱,神就住在我们里面,带他的心在我们里面得以完全了。”(《约翰一书》第四章第十二节)
     
    *******************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
     
    找了一些法国葡萄酒酒标的信息,希望在大家采购的时候有帮助
     
    Appellation XXXXX Controlee:法定产区等级葡萄酒,简称AOC。
    通常在 XXXXX 加入被认定为AOC酒的地域名,例如Appellation Bordeaux Controlee指的就是波尔多的AOC酒。
    Blanc:白葡萄酒。
    Chateau:城堡酒庄。
    Cave cooperative:合作酒厂。
    Cru:葡萄园 Grand Cru:最优良的特等葡萄园。Grand Cru Class意思就是〝高级品〞
    Demi sec:半干型葡萄酒,含些微糖份。
    Doux:甜葡萄酒。
    Domaine:独立酒庄。
    Mis En Bouteille:装瓶。以在酒庄装酒为最佳,称为〝酒庄原装酒〞
    Negociant:葡萄酒中介商。酒商会和葡萄酒栽种者签订合约,然后看是要原酒或是另行调配装瓶出售。
    Proprietaire recoltant:自产葡萄、酿酒的葡萄农。
    Premier cru:次于特等葡萄园但优于一般等级的葡萄园。
    Rouge:红葡萄酒。
    Rose:玫瑰红酒。
    Sec:干型葡萄酒,不含糖份。
    VIN:葡萄酒。
    V.D.Q.S.:上好指定酒。
    Vin de Pays:产地酒。是仅限定葡萄产地的葡萄酒,其限定较A.O.C所规定的少,价钱也比较和理。
    Vin de Table:普通餐酒。不受规定约束的酒,任何产地的葡萄酒都可以拿来混合酿造。藉由混合酿造来降低成本是这种酒的特征,美味与否全凭生产者的巧手,无等级之分。
     
    Susie,你上次买的酒基本上是不能喝,下次想喝酒就直接来找我好了 ...

    能源宝将照亮汽车人最黑暗的时期,终有一天,万众一心....

    不久之前结束了另一篇论文,由于通宵赶工的副作用,现在的作息再次昼夜颠倒。每次在日落时分起床,我都不禁怀疑鼹鼠是否就是这样活一辈子的…

    大众传媒学的课件内容还是不少的,其中也包括许多学者愤怒青年式的牢骚话。但我研究的主要课题是传媒产业在公众购买行为中的影响力以及信息在大众传媒中的失真。简单地说,前者是广告,后者是虚假广告。
     
    Advertisements are now so numerous that they are very negligently perused and it has therefore become necessary to gain attention by magnificence of promises and by eloquence sometimes sublime and sometimes pathetic. Promise, large promise, is the soul of an advertisement. I remember a washball that had a quality truly wonderful-it gave an exquisite edge to the razor! The trade of advertising is now so near to perfection that it is not easy to propose any improvement.
    ( Dr Samuel Johnson, in willians, 1980a)
     
    实际上,任何旨在吸引大众关注以及希求取得话语权的信息都可以被认为是广义上的Advertising ,然而这种性质的行为所受到的限制不仅仅是技术与资源上的,有的时候,大众的接受能力才是最深刻和最巨大的限制。学者们曾将互联网带来的New Media作为一个测试大众关注倾向的平台,我为此也作了一个试验:在一个论坛中同时投放两种信息,前者为摄影技术与器材的研讨,配有图片说明。后者为错误的摄影器材与技术的信息,配有图片说明但标题为漂亮日本妹妹写真。结果我就不说了,我不得不得出这样的结论:信息的真实性与它本身的价值在传媒系统中缺乏意义。同时还有一个有趣的发现,人们往往更加关注传递信息的方式而不是验证信息本身
     
    换句话说,一旦取得了传媒的话语权,便几乎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信息。就像Serge Daney指出的那样:
    "The media no longer ask those who know something... to share that knowledge with the public. Instead they ask those who know nothing to represent the ignorance of the public and, in so doing, to legitimate it." - Serge Daney, French film critic (1944 - 1992)
     
    因此对于学术类论文来说,为保证信息的可靠与真实性,英国的学校原则上是不允许使用任何互联网上的资源作为论据与背景材料的(可怜我只有辛苦去钞书)。只有少数经过官方授权的数据库中的信息可以被学生使用,比如EBSCO这样通过验证的Database。提醒一下,这个数据库需要访问权限
    http://search.ebscohost.com/Login.aspx?lp=login.asp&ref=&authtype=ip,uid
     
    任何未经验证与筛选的信息能够自由地出现在大众视野,而访问严谨确凿的信息却必须获得相应资格。结论便是信息的发布必须与大众的接受能力匹配,使用Google的人群与使用EBSCO的人群获得信息的目的显然是不同的,正如他们获得信息的渠道不同。而《攻壳机动队》与《口袋妖怪》的受众也显然具有分明的差别。悖论在这里:是否经过肤浅化与庸俗化的信息更加容易被人们接受?
     
    假如有人问我现在谁是最受欢迎的美女,我一个都不晓得。就像如果你问我什么是宇宙中最明亮的天体我会告诉你是黑洞
     
    经验告诉我们,在短时间内获得眼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鸡婆与八卦式的新闻,如果加上一些刺激荷尔蒙分泌的内容效果会更好。那么对于那些历经时间考验的真理来说,它们必然在当时被众多无理取闹式的信息淹没,那么在它们所包含的资讯已经过时的今天,这些真理是否还具有其价值?这也是为什么学术类数据库必须设置严格权限的原因,一方面它保证了自身的纯洁性,同时也牺牲了作为主流媒体内容的资格。如果说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话,那么将这个概念引申下去,真正的终极事实便是没有人晓得。柏拉图向苏格拉底询问世上的终极真理,苏格拉底苦笑着回答说:你还是去问祂罢…

    祂什么都知道,但只有祂知道的事情毫无价值…
     
    最后再列举一个例子,最近下了一部《变形金刚大电影》的英国数码重新制作版,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变形金刚大电影》作为一部近20年前的作品堪称动画史上的里程碑,但不晓得还有几人记得。影片中交待了擎天柱之死和补天士的崛起,但其中的内涵却是能源宝与宇宙大帝的运筹帷幄,针锋相对。最后宇宙大帝棋错一步,被通天晓虚晃一着,最后由补天士完成了能源宝消灭宇宙大帝的任务。整部影片精湛地体现了宇宙大帝的阴险狠辣和能源宝的步步为营和计算之精深。可叹这部影片在当时并不为人看好,相反另外一集作为《头领战士》序章的《再生》为之后的变形金刚玩具在日本的畅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从那以后日本版的《变形金刚》便逐渐沦为其玩具的附属产品,《大电影》一代佳作终成绝唱… 微言大义,言深意远,世人难解,以至于票房不佳,市场重挫,如此大作,竟自草草。悲夫!虽非凡高作画,雪芹著书,身亡名噪,千古扼腕,也似《银翼杀手》折戟,《大话西游》扑街,多年之后终成经典,只叹当时已惘然啊!超越时代的思想,总不见得容于当世的,卧龙当得其主,不得其时,但有超卓人物,永远的悲哀啊……教人如何不能掬一把同情之泪!

     

    Good boy go to heaven, Bad boy go to London

     
    新年到了,去伦敦逛逛。以下是董方2007伦敦的一夜风流纪事…

    一大清早就出发,天还没有亮,车站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好在头天晚上已经在网上买好了票,只要将密码输入取票机就可以自动打印车票了,真是牛B...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人品真的那么差,每次只要是我一个人坐到伦敦的车都要误点,这次也不例外,下次无论如何要找个人中和一下人品…

    一路郁闷地到了King’s Cross,在汉堡王吃了顿早饭就去找住宿的地方了。这次的住宿比较特别,是伦敦二区和三区之间的一套传统住房改的Hostel,条件还不错,就是难找。里面的墙上是曾住过这里的各色人等的手印,亲眼看到一个意大利人兴高采烈地在墙上留下了自己的手掌印,互道Happy new year 之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比一下,好小……

    新年的皮卡迪里和牛津街熙熙攘攘,各家商铺都有打折促销活动,走在街上人们摩肩接踵,很有南京路的感觉。大抵是在英国待久了,不自觉地便会怀念热闹的感觉。也许,是我已经太习惯寂寥了。 也许,已经,太过于习惯…

    本人十分憎恨逛街,觉得姑娘们逛街根本是比军训拉练还要辛苦的劳动。但总结出一个规律,只要去逛街,每次无论别人有没有买东西,自己一定是会买东西的。因此其实不光是憎恨逛街,并且尤其憎恨没有效率地逛街.... 而且以英国的物价指数计,自己可谓败家的厉害。那些一天到晚惭愧不安于自己败家手段的姑娘们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了,这里还有一个败家的男人,而且败到无以复加,败到足以使最败家的女孩都脸红…
     
    想起我认识一个这里的Shopping Queen 至少还知道怎么在网上查询自己的消费记录,而我每个月在收到银行账单之前就是不晓得自己花了多少钱… 最近甚至连账单都已然看不太懂了,对钱之没概念可谓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自诩败家的兄弟姐妹们,路漫漫,其修远那…

    与君离别花开时,花落时节又逢君… 逛街的时候很巧在Benetton旗舰店遇见了佳,还是她先发现的我。当时的情景用一句很俗套的语言来表述就是:这个时候,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你... ... 两人先是尴尬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她最后一句“电话联系”将我们同时解脱了出来,留下我一个人恍惚了一阵子。我知道电话是不会响的,等天气好了,我会打电话给她到她那里去看她的。只是一阵子没见,感觉她形容憔悴,难道是和我一样前天晚上一宿没睡?无论如何,希望她一切都好…

    天黑了以后就来到唐人街吃中餐,这里的鸭子总是百吃不厌,只可惜若是每天都吃鸭子,估计我去做鸭子都不够… 饭毕之后伦敦开始下雨,等雨渐小之后便前往大本钟参加伦敦年度烟花表演。辗转来到议会大楼,很多人,广场上放的歌是<<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九点钟的时候警察开始封锁西敏寺,伦敦眼到塔桥一段的路,大伙儿就在桥上座着等烟花。表演要到十二点才开始,天寒地冻,不时地下雨,冷风阵阵,冰寒彻骨,我最后顶不住了,准备撤退,但道路封锁地铁停开,最后一路步行到泰晤士河对岸的国王学院才坐到公车,直坐到Bond街换乘地铁才回了旅社,刚一躺在床上,睡意便如排山倒海一般,就像被千钧铁锤当头一棒,一刹那便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据说当晚12点伦敦桥上下起了香槟雨,烟花烂漫,还有流氓乱窜。想起自己2006的最后一夜没有赶上伦敦的街头狂欢,不过是在桥头顶着刺骨的寒风流鼻涕而已,故为“风流”一夜,特撰此文,以资纪念
     
    2007的第一天独自跑到海德公园遛弯,虽然放晴了但天气还是冷,给公园里的鸭子和鹅们拜过年之后回唐人街理了头发吃了份牛排之后便坐车离开伦敦了。可恶的是我特意寻找的那一家手艺不俗的理发店居然改成了牛排店,结果只有随便了。再有值得一提的是我在一家店里遇见了一个叫做Allen的大叔,我十分怀疑自己看见的是谭咏麟… 可是谭咏麟已经很老了,我看见的是年轻版。最后就是牛排店的法国VDP不好喝,到家的时候又发现出发前存放的半瓶智利Montes Alpha Cabernet Sauvignon 居然放酸了,这一次吃亏大了…

    *********************************** 广而告之 ***********************************

    因为新买了Burberry的领带,于是研究了一下怎么系领带,成果还是有的。以下的领带照片分别演示了阿尔伯特王子结,温莎结,十字结和伊拉德结(一拉就得)的式样。 不久之后另外一条Burberry围巾也要到了,接着会研究如何系围巾。在此要感谢王姑娘不辞辛苦到伦敦的Burberry工厂排队。所以给她做一个广告,想买正品Burberry的兄弟姐妹们请到这里看一眼,据说一条真品围巾在国内的专卖店3000元人民币,而王姑娘卖的东西还是便宜不少地…